| Shanshan's profile飞越城市上空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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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越城市上空公路,太多梦,太少时间…… 4/20/2009 只是喜欢流浪公司刊物登出了我的游记,由于版面原因,编辑删减了约200字,其中一些刚好是我认为旅途中比较重要和感触颇深的,比如“体味到更多更质朴的人与人之间的热诚和情谊”,又比如“出发时,我们把行囊填满,把心灵放空,任好奇和探索之心去引路”。我的偏爱在约稿人的眼里是可以省略删节的,这个有点意思,但也完全可以接受,本来就是非常规的旅行,也无所谓是否被人知晓和理解。
我偏好的旅行,人、未知、颠沛都是不可或缺的。
旅行象陈酿,归来越久,散发的气味越浓烈。常常想念旅行中某些细碎的时刻。混迹在藏族汉子中间,乘车翻越高不可攀的高原山口,觉得自己在飞,生了翅膀在翱翔;帕坦杜巴广场的鸽群,忽然密麻麻跃起一大片迎面朝我扑来,伴着身前古寺传出的钟声,刹那间仿佛瞥见了前世与来生;尼罗河西岸焦灼荒凉的沙漠戈壁上,我骑着单车穿梭在法老们的墓地间,古尔纳村庄的孩子推着车胎和我赛跑,风吹翻我的帽檐,吹散开一串串清脆肆意的笑声,他们是那片沉睡七千年的土地上顽皮的精灵;驶离阿斯旺的火车,凌晨三点,隔着走廊,一个俊俏的犹太男孩以眼神和肢体与我默默沟通,在他纯净的眼神里,完全没有民族、地域和语言的桎梏;所有我路过的循着岁月静静衰败悄悄盛放的山与水、花与木、鸟与兽,所有我遭遇的真诚的眼神、热情的微笑、友善的援助,所有我经历的辛劳和辗转、不安和担忧、新鲜和激动……所有,所有。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要到更远的地方去。
2/24/2009 请陪我看细水常流正月初四我坐在一地碎片上时想,这才是真实的生活吧,昨天飞走的只是镜花水月、黄梁美梦,我怎么一下子昏了头,忘记这二十几年的现实呢。于是我立刻收了悲伤。只要足够坚硬,就不会刻上伤痕。
最近,似乎活在幻境里,常常担心一眨眼或一恍神,就会美梦醒来,幻影消失。总是难以置信,这极大的幸福的降临。
跟母亲粗疏地讲了一些,我们之间不常有亲密和深入的对话,她沉默许久,才淡淡吐出一句,“如果确实那样,真的是你好命了。”我听了哑然,心中五味陈杂。二十几年她在隐忍,觉得我也随着受了长久的委屈。她从未对我讲过这样的话。年少时我有埋怨过缺少关爱,但不曾嫌弃或抱怨拥有这个家庭。我未为人母,但是我亦了解,她已给了我最好,最好。 2/12/2009 波折已是企望之外的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游移挣扎。
2009年2月11日,我会记得你讲过的话。
我也曾几次说过同样的话,只是后来都慢慢消散掉了。所以不愿轻易再提。
某天,当我肯定、确定、坚定的时候,我要面对面,讲给你听。 2/11/2009 从尼泊尔到埃及公司刊物要我为年初的旅行写点东西,并提了一些要求。我拖拖拉拉一个月才完成这一千多字,确实不擅长、也不喜欢写这类文章,觉得怎么表达都显得矫情和做作。我所向往的,是尽量剥掉文字闪耀迷惑的外表,只求呈现本真的、平实的旅行过程。这些字远不能达到我所愿,只是留下权当对旅行的怀念。
2009年的第一个清晨,我只身带着大背囊,经由青藏高原西南麓、中国与尼泊尔交界的樟木口岸,陆路进入尼泊尔,来到喜马拉雅山脉南侧由古老的印度教文明所哺育的漫天神佛的加德满都谷地。
几乎所有背包客在到达加德满都后,都会立即投奔泰米尔地区并驻扎下来。泰米尔位于加德满都老城区的中心地带,汇集大把廉价的旅馆、餐厅、酒吧和商店。老城区里小巷密布,却没有路牌和门牌,迷路在所难免,却也常常带给人美丽欢喜的发现。比如窄巷深处一转弯,伫立几座落满鸽群的幽静佛塔,或是密巷尽头豁然开朗处,涌出一场只有本地人参加的沸腾的大集市。
印度教是尼泊尔的国教,被九成以上的人所信仰。历史上,正是宗教的普及和发展推动了尼泊尔的建筑、雕刻和绘画艺术的发展。加德满都、帕坦和巴克塔普尔是加德满都谷地的三大城市,都曾有过独立自治的国王时代,并分别留下神庙密集的皇宫广场,称作杜巴广场。这些广场遍布繁复精美的建筑和雕刻,但它们不仅仅是古迹,亦是活生生的城。人们居住在广场周边,在广场会面、休闲、买卖,新鲜跃动的生活气息与静默的古旧建筑彼此交融映衬。人们或是行走,或是安坐,一概是面容温善,眼神安宁,生活的步调从容而怡然。我攀上神庙高高的台基,静静坐下来看夕阳渐落,黄昏的金色光线铺洒下来,蜜一般涂满整个天地,时光在此时显得愈加温情而绵长。
尼泊尔和埃及之间没有直达航班,在谷歌上搜索到一家只经营阿拉伯地区航线的航空公司,可以经中东转机到达位于非洲东北角的阿拉伯国家——埃及。
埃及90%的国土为沙漠,是贯穿南北的尼罗河孕育了埃及七千年的历史。游览埃及,最重要的便是沿着尼罗河探访埃及的古文明。从北部的开罗,到中部的卢克索,再到南部的阿斯旺,璀璨的古埃及文明远远不止于我们所熟知的金字塔。数不尽的出自遥远时代的神庙、宫殿、陵墓、塑像和雕刻,其宏伟和精美程度无不使人惊异叹服。位于开罗的埃及博物馆汇集十几万件珍品,件件精美绝伦,堆满了过道和走廊,最受欢迎的图坦卡蒙珍宝厅的展品更是令人叹为观止。百余间展室构成了时间与空间的巨大迷宫,让人深深折服于古埃及人的审美、想象和创造力。
开罗的伊斯兰老城区散布800余座清真寺,是埃及人虔诚信仰的体现,其中一些更是建筑中的杰作精品,每到祷告时间,钟声和诵经声便回荡于整个城市。老开罗区的街道狭长而弯曲,教堂、修道院和墓园散落其间,游荡于此可以领略2世纪时曾经繁荣于埃及的基督教文化。
另一种体验异国风情的方式,是稍稍远离游客聚集地,更多地贴近市井生活。拐进平民区的街巷里弄,闯入当地人的集市、商铺和小食店,巧搭地铁的女士专用车厢,追赶不会停靠只能蹿上跳下的公共汽车……我总是热衷于花大把时间去做这样的事。在这些地方,我的东方面孔被更多好奇而探究的目光追随,常常无法与他们流畅地沟通,却能享受依靠肢体语言和想象猜测来交流的乐趣,同时体味到更多更质朴的人与人之间的热诚和情谊。
背包旅行的收获不单单是见闻和乐趣。出发时,我们把行囊填满,把心灵放空,任好奇和探索之心去引路。返程时,我们神形疲惫,满面风尘,却带回愈加饱满的灵魂和沉实的心。 1/18/2009 从重庆到开罗(终结)发现回忆太辛苦,而且我讲话罗嗦,如果把这次旅行的重头尼泊尔和埃及的部分写完,估计可以出一部中篇小说。所以,决定放弃。对不起为我抱有期待的朋友们了。上传160多张照片,做了简单说明,粗略看过来也需要一些耐心。
旅行已经结束,本心不愿意花太多时间特意回顾,在路上已经做过很多思考和感悟。还是向前看,聚焦眼前和来日的生活i吧。每次旅行都需要一段积蓄力量的时间,为了这次,其实我断断续续准备了两年。所以,要有一段安稳沉寂的时间了,为了尚不明确的下一次。
另外,旅行的日子里,感谢父母和朋友们的关怀和挂念!我一出门总是很快忘记自己本来的生活和责任,我独自在外开心,却要一众人为我忧心,非常抱歉! 1/17/2009 从重庆到开罗 1 - 重庆、西藏关于西藏、尼泊尔和埃及,读过太多流光溢彩的文字,以致这些地方成为人们意象中斑斓焕彩的奇异之地。但我觉得,旅行最好不要抱有过多浪漫的想象和期待,仅当它是变换一个时空,与一众面目新鲜的人,消磨一段时光。 行程:重庆—拉萨—日喀则—樟木—加德满都—卢克索—阿斯旺—开罗
重庆有山城的别称,道路都是狭长起伏的,常见到十字路口处在一段坡面上,老旧的公车叮叮咣咣煞有气势地冲下来。也是因为这种地形,重庆是全国鲜少没有自行车的城市。
在我印象里,重庆之特殊,一是其解放时期的历史意义,再有便是三峡。一个整天,刚好可以游览红岩村、歌乐山烈士陵园、白公馆、渣滓洞、磁器口古镇、三峡博物馆和人民大礼堂,晚上到解放碑和较场口品尝美食。红岩村和三峡博物馆都是超乎意外值得仔细游览的地方。
重庆至拉萨的飞机,可以俯视到绵延的河流、山脉和雪峰。
位于四川盆地的重庆海拔只有一两百米,拉萨是3648米,因为植被稀少,高原地区冬季的氧气含量又比夏季减少五分之一,身体在机舱打开的一瞬间毫无准备和过渡地投入空气稀薄的地带。
高山症通常在进入高原三小时后逐渐显现,那时我正在爬布达拉宫。因为行程紧,没有安排初入高原的适应时间。心跳急促(数了下,每分钟超过150跳),眼前发昏,还好冬季里布达拉宫空荡冷清,没有熙攘的人群和我争夺氧气。从西门走出的时候,已是举步维艰,实在难过,坐在北京中路的路灯下休息,不知觉就睡了过去。醒来时,发现一个四五岁模样的孩子正偎在耳边研究我,后来被孩子拉去她家吃拉萨河里捞出的大鱼。
孩子家住的偏远,我离开时天已经黑透,决定走回青年旅舍,做些轻量运动来适应环境。向一位大叔问路,他说到我住的旅舍要走一小时多,女孩子独自走夜路不安全,便一路陪我走过去。大叔是在西藏做生意的四川人,冬季里每晚都在街上散步两小时,然后趁着周身暖热回家睡觉。我笑笑说,自己也是这样的想法,所以不愿打车回去,旅馆里太冷太难熬。边走边聊,大叔讲他在西藏几年的生活和见闻,讲他怎样躲过春天的那场暴乱,并且大叔对西藏的庙宇和藏教颇有研究。我们谈得起兴,又决定改路去转大昭寺和小昭寺。虽说是散步,可大叔的步速不逊于急行军,我高反头痛得厉害,还要一路小跑跟上他,但是难得遇到有趣的人,听到新鲜的事,其他都可以忽略不计。十点多,大叔送我回到旅舍,转身匆匆消失在夜色里。 夜里穿着冲锋棉服入睡,五点钟被冻醒,冲锋服衣领和胸前湿漉漉一大片,是我一夜呼吸所致。天色未亮,坐上开往日喀则的长途车。日喀则,海拔3836米。
下车在客运站对面找了家条件好些的宾馆,放下行李,直奔扎什伦布寺。这是黄教的寺院,面积有七十万平方米,设有五世至十世班禅的灵堂和祭塔。我到时售票的喇嘛不在,就寻思先进去转,出来的时候再补票。我上去好远,追来一个小喇嘛,要我回去补票,我说高原反应身体不舒服,没办法再走那么远的路,出门的时候一定补。小喇嘛打手机和管理员解释后得到允许。小喇嘛陪我走了一段,听说我是一个人从北方来,要一路走到边境去,先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很严肃地说这样太危险。我不以为然,说去过藏区一些地方,觉得人们都亲善友好。小喇嘛尴尬地笑笑,沉默片刻,又说,“还是危险的”。我也大致明白被他隐讳了的内容,既然上路就一定有风险,无论走到哪里,这些在出门前会考虑清楚,但是在路上,就不想搞得战战兢兢或时时戒备的样子,只能祈祷自己足够机警和足够好运。
快到灵堂时又追来一个大喇嘛,坚持要我回去买票,怎么恳求也不通融,而且态度蛮横。看得出小喇嘛也怕他,为我说几句情,就被大喇嘛吼到一旁不再支声。大喇嘛见我不肯挪步也没了耐心,走过来要推搡我下去,三次被我躲开。我正在发烧没力气跟他理论,走到路边台阶坐下。灵堂还没有开放,很多等待进去拜祭的藏民围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我心里莫名涌起一阵委屈,冲着大喇嘛说,“我一个女孩子千里迢迢从北京过来,到了高原难受得要命,坚持着来看你们的寺院,你怎么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呢……”说着眼泪掉了下来。被我这么一闹,两个喇嘛都吓到了,用藏语叽咕一阵,小喇嘛走过来打圆场,要我把钱交给大喇嘛,出去的时候再跟售票员领票。我抹抹眼泪,拿出钱递给大喇嘛,马上又追问,“你肯定会和管理员说,不会骗我钱吧?”小喇嘛说,“你相信他吧。”我目光一直停在大喇嘛脸上说,“我相信你们,很可惜,你们不相信我们。”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用了“我们”而不是“我”。大小喇嘛没再出声,各自走开。我拍拍裤子上的土,朝四周仍不肯散去的人群“灿然”一笑,转身继续往上爬,心想,今天真是太丢脸了。
走到最上面的灵堂,看护灵堂的喇嘛拦住我厉声说,“我们的寺院、班禅的灵堂在文革时被汉人烧掉了,你知道吗?你是汉人对不对?”我点头,尴尬地对他笑笑。想说些什么,看他表情凶险,又收了回去。绕灵堂虔敬地走了一圈,然后静静离开。我想,不论过去还是现今,所有问题都应当有暴力、破坏或羞辱以外的方式可以解决,人与人之间为什么要有这样仇视和忌恨的眼神呢。或许,我是个天真的理想主义者。
离开寺院,在日喀则市区的大街小巷走了一阵,特意跟陕西人卖了些大枣。回到宾馆已经傍晚,日喀则冬季限电,晚上十点半以后才可以开空调,只好躲进厚厚的棉被里。烧得更加厉害,身上滚烫,却在不断打寒颤。在西藏的时候遇上生理期,身体最薄弱的几天,所以如此怕冷,高原反应如此严重。自从进入高原一直没有食欲,强迫吃下一些枣。XX和D哥发短信问我状况,轻描淡写甚至嬉皮笑脸地回复他们。有一阵觉得非常虚弱,没有力气求助,觉得自己会这样衰竭下去,然后腐烂在遥远的不知名的旅馆里,想着想着昏昏沉沉睡去。
天亮前开往樟木的中巴车启动,13小时路程,经过海拔5050米的龙弄拉山口、4050米的拉孜、5220 米的加措拉山口、4340米的定日、5050的拉龙拉山口、3900米的聂拉木县,到达海拔2300米的樟木。有人说今年幸运,没有降雪,去年这时三座山口积了几米深的雪,扫雪车清出一条可以行车的路,但两旁堆积的深雪仍会塌落下来埋没人和汽车。冬季的高原异常荒芜,一些窄而浅的河水被冻住,白光光的横陈在贫瘠的土地上,毫无生气。在一些粗砺至极的地方,竟仍能见到有人居住的房屋孤零零伫立在无边的荒凉里。车上只我一个女性。车子隔段时间会停下,然后男人们下车,在车子左右不超过两米的地方一转身,轻易解决掉身体里积存的多余水分。13小时,只在老定日停车午饭时打听到一个简陋的厕所棚。到定日附近,逐渐可以望到珠穆朗玛峰、卓奥友峰、洛子峰和希夏邦马峰,隔着车窗玻璃,拍下一些颠簸模糊的照片。
过了定日,高原反应忽然加重,极度不适,身体不自觉蜷缩在一起,意识也逐渐模糊。邻座的藏民摇晃我看雪山,我迷迷糊糊抬不起头;D哥担心我,每一两个小时发短信问我状况,我也没有力气把手伸进口袋里摸手机。我昏昏沉沉告诉自己,终点是低海拔的樟木,一切都会结束,要忍耐,要支撑住……渐渐似乎失去了意识。四个小时,直到聂拉木的边检站,海拔降到四千以下,才清醒过来。车外在下雪,山路一侧的岩壁上挂着冰瀑,水流到路面结成厚厚的冰,还要驶过一段塌方的路,司机开得很慢很小心。
驶近樟木时,冰雪变成雨水。高原反应完全消失,立刻精神矍铄起来。八点多到达樟木。这天是2008年的最后一天。 12/24/2008 好主意木木与我二人向来不惮制造光怪陆离的点子。平安夜傍晚时分,木木致电向我索要结婚礼物,并公然示意自己钟情“双立人”牌刀具已久。
凭我们交情笃深,我爽快应下,要求将礼物特别交予她先生,并在礼盒内、刀面上留下贴心幽默一则:
一对恩爱夫妇庆祝金婚日。
邻居问老生先说:「你们如何维持五十年幸福婚姻,自我出生,就未听过你们争吵的声音,难道你们从无任何争执?」
老先生说:「争执自然有,不过都不会扩大。我从蜜月旅行时就懂得这个道理。
当时我们到大峡谷蜜月,交通不便,每人各雇一匹驴子。她的驴子好吃懒做,没走多久就赖在路边休息,只听太太冷冷说:『第一次。』驴子第二次想偷懒时,她又指着驴子说:『这是第二次。』当驴子第三次不肯走时,她不慌不忙掏出手枪,把它给毙了!」
邻居诧异地说:「尊夫人真是太残忍了!」
老先生说道:「可不是。我看不过去,指责她的不是。她并不跟我争辩,只是冷冷对我说:『第一次』。」
…… ……
木木对此方案赞口不绝,遂决定在我婚礼时,回赠新鲜屎团一坨,随附卡片,上书“蒸蒸日上”。 12/7/2008 背影整理年底出行的资料,其中一个女孩子的文章里附了旅行归来后的日记片段。
“……有时走在深夜秋凉的街道上,听到鞋跟的回声,会忽然觉得寂寞,想找一个可以依赖的背,什么话都不用说,只要陪你走一段昏黑的巷,接住那偶尔袭来的对都市的陌生……想起在火炉边烤衣服,火光映得我们脸色红红的。想起在小院子里看到星光下的雪山时我们的沉默。想起凌晨醒来,透过没有窗帘的窗呆呆地看漫天的星,黑夜里他的眼神清澈,我也醒着,但是并不交谈,就这样到天明……”
读到这里,眼眶湿润。
你,也在我的回忆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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